县令黄轩心中也有些疑惑,他看向江月瑶,问道:“江月瑶,你方才所言轮作休耕,究竟是何意?”
江月瑶微微欠身,声音清朗:“大人,所谓轮作休耕,便是将土地分块,轮流种植不同的作物,让土地得以休养生息。如今村民们一直种植小麦、油菜和水稻,土地肥力渐减,收成也一年不如一年。田菁耐旱易活,生长周期短,若能在小麦收割后种植田菁,一来可以改良土壤,二来田菁也可作为饲料或绿肥,增加收益。待田菁收割后,再种植水稻,如此循环,方能保证土地的长久肥力,村民们的收成也能更稳定。”
村民们听了江月瑶的话,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这轮作休耕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,可咱们祖祖辈辈都种水稻,从来没听过这法子啊。”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农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是啊,万一这法子不行,耽误了种水稻的时节,那咱们这一年可就白忙活了。”另一个年轻些的村民担忧地附和道。
“不过,江寡妇说得也有理,这些年这地是越来越没劲儿了,收成也越来越差,是该想想法子了。”一个中年妇女小声嘀咕着。
金桂香双手叉腰,满脸的不屑,扯着嗓子喊道:“哼,谁知道这田菁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,说不定啊,这江月瑶背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!”
她这话一出,原本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,村民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疑虑。
李周氏也在一旁附和着:“就是就是,咱们祖祖辈辈都种水稻,哪能说改就改。这轮作休耕,谁知道靠不靠谱,万一耽误了收成,咱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!”
李周氏的话,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村民们又开始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李周氏说得也有道理啊,这新法子毕竟没经过多少验证,万一失败了,咱们可承担不起啊。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皱着眉头,满脸担忧地说道。
“是啊,这水稻可是咱们的命根子,要是有个闪失,这日子可咋过哟。”一个中年妇女也跟着叹气。
葛二妞一听,可不乐意了,她双手一拍,大声反驳道:“你们咋就这么胆小呢!月瑶好心好意给咱们想法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