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旭听闻,眼中好奇之色更浓,忙又追问道:“夫人方才所言改良之法,听来甚是有理。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,方才听夫人提及绿肥植物,不知这绿肥植物究竟为何物?又有何妙用,竟能助力改良这盐碱之地?”
江月瑶微微一笑,神色从容且自信,轻启朱唇缓缓道来:“萧公子,这绿肥植物,实乃天地之馈赠,农事之瑰宝。诸如苜蓿、紫云英、田菁之类,皆属此类。它们看似平凡无奇,实则暗藏玄机。于生长之时,其根系能深入土中,固土保墒,使土壤不致松散流失。且其枝叶繁茂,能吸纳天地之精华,日月之灵气,待其生长至一定时节,或翻压入土,或割青沤肥,皆可化作滋养土地之养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处,似在思索着如何让其焕发生机,接着说道:“这盐碱地,盐碱积聚,肥力匮乏,庄稼难以生长。而绿肥植物,恰似那妙手回春之良医。翻压入土之后,其腐解之时,能中和土壤中之盐碱,改善土壤之结构,使土壤变得疏松肥沃。且绿肥植物所增之有机质,能增强土壤之保水保肥能力,让土地重焕生机,日后种植庄稼,自能茁壮成长,收获颇丰。”
萧旭听闻,眼中满是惊叹之色,又追问道:“夫人所言绿肥植物,在下确是闻所未闻,有些甚至需花千金从别国购得种子,且种植之术也只有别国之人精通。如此种种,夫人又如何能确保这些绿肥植物能在我这盐碱之地顺利生长,发挥其改良之效呢?”
江月瑶柳眉轻挑,嘴角噙着一丝淡然的笑意,道:“萧公子所虑极是,然世间万物,皆有其相生相克之理。这绿肥植物虽有些珍稀,却并非不可得。巧的是,妾身知晓不少培育之法。即便种子难得,亦可尝试自行繁育,以本地水土驯化,使其适应此地环境。至于种植之术,妾身亦钻研多年,颇有心得。”
萧旭听闻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,忙道:“夫人见识广博,智慧超群,实乃在下生平仅见。只是在下仍有一事不明,即便夫人能培育出绿肥植物,又能使其适应此地环境,可这盐碱之地,土壤贫瘠,肥力难存,夫人又如何能保证这些绿肥植物能长久地改良土壤,而非一时之效呢?”
江月瑶神色平静,目光坚定,缓缓说道:“萧公子,这改良土壤,非一朝一夕之功,需循序渐进,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