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围观的裴四郎和裴三娘瞧见这边热闹,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裴四郎不过五岁,生得虎头虎脑,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满是好奇。

    裴三娘模样越发乖巧可爱,梳着两个发髻,像两只小蝴蝶停在头上。

    裴四郎扯着江月瑶的衣角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娘亲,你用的那个是什么针?”

    江月瑶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裴四郎的头,温柔地说:“四郎乖,娘亲在想办法给他们治病呢。这输液呀,能把药送到他们身体里,病就会慢慢好啦。那个针就能扎进人体的血管里面,把药物直接送达病灶。”

    裴四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歪着头问:“那娘亲,他们会不会疼呀?”

    江月瑶笑着说:“他们呀,一开始可能会有点害怕,不过有娘亲在,会让他们尽量不疼的。”

    裴三娘也在一旁眨着眼睛,问道:“娘亲,这疫病这么厉害,您不怕被传染吗?”

    裴大郎听闻三妹妹裴三娘出声,瞬间神色一紧,他深知三娘天生毒奶,这若再胡乱言语,恐生不祥,赶忙一个箭步上前,伸手捂住三妹妹的嘴巴,低声道:“三娘,莫要乱言。”

    江月瑶这才回过神来,瞧见这一幕,心中一暖,却也带着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她轻轻拍了拍裴大郎的肩膀,示意他莫要太过紧张,而后看向裴三娘,温柔说道:“三娘,莫要担忧娘亲。这疫病虽凶,但娘亲既已决定救治,便做好了万全之策。娘亲身为医者,自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,岂能见死不救?”

    裴三娘被大哥捂着嘴巴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,满是担忧与不解。

    待裴大郎稍稍松开手,她赶忙说道:“娘亲,三娘知晓你心善,可这疫病太可怕啦。三娘……三娘怕你有个闪失。”

    说着,小嘴一撇,眼眶竟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江月瑶心中一酸,走上前轻轻将裴三娘揽入怀中,柔声道:“三娘乖,娘亲不会有事的。娘亲有法子保护自己,也有法子治好这些病人。你且乖乖听话,莫要乱跑,也莫要再说些不吉利的话,可好?”

    裴三娘在娘亲怀里蹭了蹭,点了点头,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嗯,三娘听娘亲的话。娘亲一定要平平安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