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丈,这地歇过吗?”她拦住背柴的老农。

    “歇?”老人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“官府的田税可不会歇!”

    仓鼠007抱着一颗虚拟麦粒瑟瑟发抖:“宿主冷静!据扫描,该村连续十二年种植春小麦,土壤有机质含量已跌破临界值……”

    她又瞧见几位农人正于田间劳作,便盈盈上前,福身一礼,轻声问道:“几位老丈,小女子有一事相询,不知可否?”

    一位年逾五旬、面容黝黑的老丈停下手中锄头,抹了把额上汗珠,憨厚笑道:“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江月瑶目光落在那一片片麦田之上,缓缓道:“老丈,我见这地里年年都种小麦,可曾想过换种些旁的作物?”

    大爷年逾五旬,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深深沟壑,粗糙的双手如老树皮般,正熟练地拔除着杂草,动作间满是疲惫。

    “老丈,这般劳作,着实辛苦。”江月瑶声音轻柔,似春风拂过。

    大爷直起腰,抹了把额上汗珠,憨厚笑道:“姑娘说笑了,咱庄稼人,靠地吃饭,哪能不辛苦哟。”

    江月瑶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那片麦田上,麦苗稀疏瘦弱,叶片泛黄,尽显疲态。

    她心中忧虑,试探着问道:“老丈,我见您这地年年都种小麦,就没想过换种旁的作物?或是让这地歇上一歇?”

    大爷一脸茫然,挠了挠头道:“咱祖祖辈辈都种这小麦,哪会种旁的?这小麦虽收成不算顶好,但好歹是咱的口粮,换了旁的,万一收成不好,一家人可咋办哟。”

    另一位稍年轻些的农人也附和道:“是啊,姑娘,咱就靠着这地吃饭呢,可不敢轻易换。”

    江月瑶轻叹一声,耐心解释道:“老丈,这土地就如人一般,一直劳作不休息,也会累垮的。若是轮着种不同的作物,让土地歇一歇,补充些养分,往后收成定能更好。”

    老丈们听了,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。

    那老丈皱着眉头道:“姑娘,咱从未听过这些道理,祖上传下来的法子,哪能说改就改。这豆子、棉花啥的都是蜀国种的,咱也不会种啊,万一种不好,一家人不得饿肚子?”

    大爷似懂非懂,摇了摇头:“姑娘,咱不懂那些大道理,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