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出这种混账事……”
她眼睛红红的,水汽在里面打转,身子微微弓着,朝着人群的方向:“我不想拖累大伙儿,只求……只求王翠花大妹子能高抬贵手,饶我这一回……”
这话一出,底下嗡嗡的议论声小了些,不少人脸上露出点不忍。
可看来看去,人群里就是没那个最该在场的人。
“哎?王翠花呢?”
“对啊,咋不见翠花?”
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,其他人也跟着四下张望起来,广场上顿时又乱糟糟的。
周晓和赵轩交换了个眼神,都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按王翠花的性子,这种时候不跳出来才怪了。
偏偏这时候,奎尔多低着头,也不知在琢磨些啥。
台上的李芬芳一看这架势,心里更慌了,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,继续放低姿态哀求着。
村民们听着她那带着哽咽的声音,渐渐也安静下来,气氛变得有些沉闷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一个声音拔高了,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:“嘿,奎尔多!你咋一个人杵这儿?你家能当家的王翠花呢?咋没跟你一块儿来?”
唰!
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钉在了奎尔多身上。
奎尔多手足无措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呃……那个,翠花她……她今儿身上不得劲没出门。”
这话头一起,旁边立马有人接茬,笑得肩膀直抖:“就是啊奎尔多,你家那口子,针尖大的事儿都恨不得钻出个窟窿来看,今儿这热闹她倒错过了?”
语气里那股子看笑话的味儿,藏都藏不住。
奎尔多脸皮一紧,脖子梗了梗,赶紧摆手:“没,没,她……她是真不得劲,身上难受,不然哪能不来。”
这话谁信呐?
立刻有人嚷嚷:“得了吧奎尔多,这村子里谁不知道谁?你家啥事不是翠花说了算?今儿这阵仗,你一个人成吗?”
奎尔多被戳中了软肋后泄了气耷拉着脑袋:“这事儿……我说了不算,真不算。”
“哈哈哈,瞅瞅,瞅瞅!都说奎老大是咱们这片儿头一个‘气管炎’,今儿个算实锤了!”一个声音尖利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