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也不是不知道好赖,人家抛出了橄榄枝,他顺着就爬上去了,“林叔。”
改了口,还给林风侠上了一根烟。
就这还不够,兜里掏出柴火,小心翼翼的给他点上了。
望着林辰的脸,就连林风侠这样的老江湖,也被闪了一下。
心里嘀嘀咕咕,这脸蛋子,是真赏心悦目啊。
林风侠吸了一口,吐出烟圈,“让你这样的下地,确实有些难为人了。”
林辰赞同点头,林风侠思索片刻,“你还有啥别的手艺吗?”
没等问出来啥一二三,那头就扯着嗓子开始嚎了。
知青干活,干着干着开瓢了。
林辰:“?”
林风侠眼前一黑,呲溜一下站起来,骂骂咧咧的,“奶奶个腿儿,不是让你们看着的吗?
咋还能出这幺蛾子。”
林辰也忙不迭起身跟上。
一开始,林辰还以为是知青跟大队的社员干起来了,结果,是知青干活儿笨手笨脚,一生气,把锄头往地上一撂,转身要走。
社员肯定不干,你下了乡,不干活想干啥?
当老祖吗?
你一言,我一语,就这么拉拉扯扯起来。
拉扯到了最后,那倒霉知青,一脚丫子干锄头上去了,躺下的锄头,被这么一踩,直接立正了。
他在大家伙的注视下,栽倒,奔着另一寒光奕奕的玩意上去了。
要不是徐大牛眼疾手快,薅了一把,但凡脑袋在上头砸瓷实了,脑花都得迸出来。
就这,也是玄之又玄的磕了个头破血流。
大队长顿时忙活开了,林辰又成了没人管的小可怜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先回去干活儿,剩下的事儿,等他再坚持一下,试试看。
晌午回家,还能忍受一下,到了下傍晚,林辰遭不住了。
锄头给他的手上磨出来俩黄豆大小的血泡。
稍微碰一下,就钻心的疼。
带他熟悉农活的汉子,姓王,叫王胜利。
余光瞄到林辰手上的血泡,二话不说,捏着他的手,从草帽上摘下来了一根针,林辰都没反应过来,那血泡就已经被挑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