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真假并不重要。”陈凡开口道:“结果是好的才最重要。”
现实社会就是这样,当你的敌人都不遵守规则的时候,那他就没了束缚,自然就会占据优势。
而你只有和他站在同一起跑线上,才有机会和对方竞争。
到你能够利用规则的时候,那么你就先对手一步了。
这都是陈凡这三年苦难生活给他的警醒。
陈有乾对此也是深有体会。
当晚陈凡谈的很尽兴,说的一些话让在场众人耳目一新。
就连陈有乾也深有启发。
这也是陈凡故意为之,他知道父亲还是有些理想化,将来在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,会有顾虑。
在酒桌上,柳凤岚听着陈凡滔滔不惧,心里不禁对陈凡敬佩不已,媚眼迷离起来,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不自觉的伸到了桌子底下。
正在侃侃而谈的陈凡戛然而止,自己的把柄被人抓住了。
“小凡,怎么了,继续说啊。”陈有山正听得津津有味呢。
陈凡转头看了一眼柳风岚,后者连忙低头,吃饭。
“嘿嘿,事情就是这样,额,那个荒,荒山还需要开,开垦出来,需要,嘶······”
陈有山和陈有乾发现陈凡已经不对劲:“小凡,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柳凤岚为了不让他们两人发现,也故意抬头看向陈凡,只不过嘴角浮现一抹坏笑。
“有,有点,我感觉头很胀。”陈凡连忙起身: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陈有山指着陈凡的背影笑道:“年轻人就是这样,不能喝还逞能。”
“是要锻炼锻炼。”陈有乾笑着点头。
厕所里面,陈凡一手扶墙,一手扶枪:“这个小妖精。”
做了十五分钟的手艺人之后,陈凡才从厕所里出来。
“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啊,是不是吐了?”
陈有山调侃道。
“吐了,吐了,两头都吐了。”陈凡朝柳凤岚甩去一个愤怒的眼神。
柳凤岚一接触到陈凡那眼神,就知道今晚又得遭老罪咯。
“来,有山叔,我陈凡又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