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跟着站了起来。
陈鹤年示意她在这待着,大步朝玄关走去。
电话那端的鱼笙听到陈鹤年问话,在身旁店铺看了看道:“在甜品店这,但她已经离开了,我担心她跑丢,所以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,她如果回去了,你给我说一声。”
“好!”
陈鹤年挂了电话,拉开房门准备去找月月,去发现月月泪眼汪汪的在门口站着,一副做错事的样子。
那小可怜样儿把陈鹤年心疼坏了。
他把她抱起,用手抹掉她眼泪的同时问:“怎么了?”
还在因刚刚的事心里害怕的月月搂着陈鹤年脖子‘哇’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月月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快步走过来的温舒婷柔声细语的问,可任凭她怎么问,月月都一句话不说,只是紧紧的搂着陈鹤年的脖子哭。
陈鹤年虽然不知道月月因为什么哭,但她哭成这样明显是发生什么事了,为了弄清楚,他将月月交到温舒婷怀里,回拨了鱼笙的号码。
鱼笙一接通电话,就听到了月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她忙问:“月月怎么了?”
“我打电话过来,就是想问问你月月怎么了?她一回来就扯着嗓门哭,你遇见她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陈鹤年的话问的鱼笙一脸懵,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商晏,心想:该不会被商晏吓住了?就算被吓住,也不至于哭成那样吧?
他这么想着,商晏手机从她手里抽走:“陈总,我是商晏!”
陈鹤年显然没想到鱼笙和商晏在一起,客气道:“你好,商总!”
“月月应该是被吓住了。”
陈鹤年听鱼笙这么说蹙眉:“被吓住?什么意思?”
“鱼笙腿受伤了坐轮椅,月月懂事的要推她,因为不小心差点把她推下楼,鱼笙吓了一跳,她应该也被吓住了!”
虽然他觉得月月是故意把鱼笙往楼下推的,但他要是那么说了陈鹤年肯定当场跟他翻脸,顾锦紧接着也会向他兴师问罪。
他倒是无所谓。
只是,鱼笙后天就要与顾也办婚宴,日后进了顾家的门,他们肯定要因为这事迁就于他。
所以,不如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