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在雍蓝湾住,要不我再去蹲两天,我就不信她不冒头!”
鱼笙轻笑:“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,就算她冒头,你也认不出来!”
“有道理,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想等演出结束后再说。”
“也行,省的查出什么恶心的事情影响你演出!”
盛宁将鱼笙送回家,又叮嘱了一番才驾车离开的。
王姐做好饭了,但鱼笙没什么胃口,就说不吃了。
这段时间,她通常是回到家吃了饭就去琴房练琴,一直到休息时间才洗澡睡觉。
今天她不舒服,回卧室后,就直接去洗澡了。
刚吹干头发,房门被人敲响。
开门,看到门外站着男人那刻愣了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顾也:“不放心你,带钟老过来帮你看看。”
鱼笙知道钟老是京圈出了名的老中医,好多名门家里的老一辈都找他看病。
她倒是没想到他把钟老给带来了。
这若放以前,她一定会感动一把!
但现在她只觉得他——恶心了她,感动了自己!
钟老给鱼笙把脉后说:“脉象弦细,沉而无力,这是肝气郁结、气血两虚,肝主疏泄,肝气不畅,自会影响到脾胃,另外,这几日没好好休息吧?”
鱼笙没多说,只是点点头。
顾也:“钟老,严重吗?”
“无大碍,我给她开几副调理的中药,每日两次按时服用。”
钟老写方子时,顾也把张叔喊了上来。
钟老一写完,他把方子给张叔说:“张叔,你先送钟老回去,然后再去找个药店抓药。”
鱼笙听顾也这么说蹙眉。
照他的安排,张叔离开这段时间,他会寸步不离在她身边陪她,张叔抓药回来后他会亲自去煎熬中药,再把煎熬好的中药端到她床前,喂她喝下后才会离开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少说四五个小时!
光是想一想,她就感到厌烦!
别说四五个小时了,她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他!
“太晚了,明天再抓药吧!”
她说完,顾也还没开口,张叔笑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