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舔狗不得好死。”
“这一世,我只为自己而活。”
刘军拿起杯子,泡了一杯茶,还没开始喝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着“李小坚”三个字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接起电话:“喂,坚子?”
电话那头,李小坚的嗓门洪亮,带着一贯的豪爽:“哎,军子!你小子今晚不是要去见丈母娘丈人吗?怎么样?被刁难了没有?哈哈!”
刘军笑了笑,慢悠悠地说道:“刁难?哪能啊?人家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实权干部,对我一个农村小伙儿,可‘热情’得很呐。”
“哦?怎么个‘热情’法?”李小坚来了兴趣。
刘军一边换鞋,一边慢悠悠地添油加醋,把今晚的事情描述了一遍,包括张国强夫妇如何居高临下地对待他,如何要求他上门、让孩子跟女方姓,甚至还要求他跟穷亲戚不要再来往。他特意模仿了一下李芳趾高气扬的语气:“‘你一个农村来的人,能够嫁入我们这样的家庭,过年你都应该去烧香还神了!’”
电话那头,李小坚听得直骂:“我去!这什么狗屁家庭啊?还真把自己当做贵族豪门了?军子,你当场没摔杯子走人?”
刘军笑了笑:“那是必须的,走之前我还把这两个老屌毛狠狠的羞辱了一番,把那个姓张的气的差点心脏病发作。”
李小坚哈哈大笑:“牛逼啊军子!你这回终于硬气了一回!行吧,不提这事了,来来来,兄弟今晚请你喝酒去!我这边工地宿舍里几个兄弟刚发了工资,正找人一起打牌喝酒,你过来给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刘军的牌技!”
刘军笑着看了看时间,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,心情正烦躁着呢,喝点酒倒也不错。
“行,等我二十分钟。”他说。
“妥了,等你!”李小坚爽快地挂了电话。
刘军拿起外套,出门而去,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。今晚的酒,估计会比平时更爽口几分。
刘军坐在网约车里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心里难得地轻松了几分。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,驶入一片施工区域,最终停在了一排简易的铁皮屋前。这是工地的集体宿舍,屋外灯光昏暗,但隐隐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