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缓缓地取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,袋中,一缕黑发静静地躺在那里,正好是他头顶缺失的那一缕!
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何政才的脊梁直冲天灵盖,他的脸色瞬间煞白,呼吸急促,瞳孔剧烈收缩!
这怎么可能?!
他清楚地记得,早晨出门前,他还照过镜子,确实发现头顶少了一些头发,但当时只以为是自己最近忧虑太多,掉发严重,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可现在——
他那缕头发,竟然出现在了刘军的手里?!
一瞬间,何政才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刘军昨晚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过他,甚至轻易地取走了他的一缕头发!
若刘军想要他的命——他还能活到现在?!
何政才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,指节发白,心脏剧烈跳动着,豆大的冷汗不断顺着额头滚落,他从未有过如此恐惧的时刻!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,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,而是一个被彻底碾压的猎物!
他连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念都不敢再有了!
刘军看着何政才的表情,淡淡一笑,随手将装着头发的塑料袋扔在桌上,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寒:“何书记,你还认为个人力量不能挑战权力吗……”
他俯身凑近,轻声道:“那只是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力量。”
包厢内的气氛仍旧沉重而压抑,何政才和郭厅长的脸色铁青,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手指微微颤抖着,不敢轻举妄动。
刘军缓缓坐下,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,悠然地抿了一口,然后才淡淡地开口道:
“何书记,郭厅长,你们不用这么紧张。我今天并不是来取你们的命的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犀利地扫过两人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不是因为我仁慈,而是我觉得……你们还有点用。”
这句话让何政才和郭厅长心头一震,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勉强往下沉了几分,但依旧不敢松懈。
“人啊,都讲究个相互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