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亮无奈地摇摇头:“哼,不单是没有处理,而且举报信还到他手上了,这样下去,我们这帮举报他的老师日子更加难过了。陈校长在县里有人,平时就爱巴结权贵,他最近听说要高升调去税局了,唉!”
刘军听着,眼神微微一沉,心里有了些想法。但他没急着表态,而是随手给舅舅夹了一块红烧肉,笑着说道:“舅,别气了,先吃饭,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。”
李少和欧阳文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,李少笑眯眯地看了刘军一眼,低声说道:“军哥,舅舅受欺负,这事你就不管管?”
刘军嘴角微微上扬,淡淡地说:“不着急,吃完饭再说。”
“来来来,吃菜喝酒,不要老是提你那个狗屁校长陈大拿。”刘建国终于发话。
刘军正悠哉地吃着饭,听到“陈大拿”这个名字,筷子猛地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。
陈大拿?税局局长?绿帽?
一瞬间,前世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上脑海。那时候的陈大拿,早已不是一个小小的校长,而是县税务局的一把手,手握实权,作风恶劣,仗着后台强硬,在县里横行霸道。而更让刘军刻骨铭心的,是他出差回来才发现的——陈大拿和张小雪滚床单。
想到这里,刘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心里泛起一股阴冷的杀意。
“军子,咋了?”李少察觉到他的异常,低声问道。
刘军回过神来,掩饰性地笑了笑:“没啥,就是这名字听着耳熟。”
“你们校长陈大拿是不是那个1米7左右秃顶下巴有一颗痣的?”
“没错,军子你见过他?”张明亮诧异地问。
“没有,只是听说而已。”刘军笑了笑说。
他缓缓放下筷子,若有所思地问张明亮:“舅,你说陈大拿最近在忙着走关系,准备调去税局?”
张明亮叹了口气:“是啊,听说他已经打点得差不多了,就等着批文下来。”
刘军微微一笑,眼神却透着寒意:“那可未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