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临终前的嘱托,她老人家不让我告诉丁学义这件事,毕竟绵绵还小,一旦丁学义知道了这个消息,作为绵绵的监护人,他肯定会打这笔遗产的主意,因此嘱托我等到绵绵年满十八岁之后,再当众公布这消息,最大限度地保护绵绵的合法利益。”
“但是昨天我听说丁学义竟然丧心病狂地抛弃了绵绵,这才跟他说了一下遗嘱的事情,因为上面还有一项条款,一旦绵绵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那笔遗产就会捐赠给慈善机构,旁人拿不到一分钱。”
“所以这个人渣才会火急火燎地找到医院来,想要带走绵绵,重新成为绵绵的监护人,意图霸占那笔遗产。”汤婉琪看着脸上不断冒冷汗的丁学义冷笑道。
林南也望向额头上满是冷汗的丁学义,冷声道:“难怪他此时不再狡辩,原来是因为有律师在这里,他已经百口莫辩了。”
丁学义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后却欲言又止,话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。
他现在确实无可辩驳。
“想来那位何奶奶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,所以才没有告诉他遗嘱的事情,更加没有将那笔遗产交给他来保管。”汤婉琪满眼鄙夷道。
就在这时,几名保安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抓住他!”白云霄冲着保安吩咐道。
丁学义见这几个保安冲着他而来,心头一慌,色厉内荏地说道: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等警察来了之后,你就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了。”孙宏淡淡开口。
丁学义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。
他不敢再在这里久留,想要转身逃离。
不过那几名保安眼疾手快,迅速擒住了他。
“放开我!”丁学义拼命挣扎着,但却始终挣脱不了。
“丁学义,你不仅涉嫌遗弃罪,而且还涉嫌强占他人财产,构成侵占罪,数额特别巨大,你就等着坐牢吧。”谢安豪又淡淡开口道。
“坐……坐牢?”丁学义被吓懵了。
“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谢安豪冷哼道:“幸好何阿姨有先见之明,没让你跟那笔遗产沾上边,不然绵绵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你有如今的下场,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