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欢挽住傅母胳膊就往外走。
傅母也摸不清这平时跟自己一条心的小女儿到底吃什么药了。
“欢欢,你跟我说,到底怎么回事?苏姒那个小贱人最近让你妈我在老爷子吃了那么一通骂!这口气你怎么能让我咽下!”
傅清欢不敢说出真相。
怕被她妈骂自己的蠢。
于是只好找了其他借口:“妈,报仇那么快就不爽了,你也不想她磕十个头就轻飘飘揭过去吧?我们必须找个机会,狠狠让她吃记性!不然她真以为我们傅家是吃素的!”
傅母若有所思,似是听了进去,点点头:“算了,这次就先放她一马!下次我一定要亲自动手!”
……
苏姒盯着母女二人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。
眸底噙住的笑渐渐化为一抹冷意。
傅家这个吃人的地方,没有一人待她真心。
每一个人都自私自利,只顾自己的脸面。
可笑还困住了她六年。
苏姒轻叹一声,走出女客的招待厅。
另一声唏嘘同时响起。
“啧啧啧,女施主,我观你面相,最近有喜啊,何必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”
苏姒一抬眼,便瞧见一个头顶光秃秃的中年男人,身上穿着似乎是僧服改良的长衣长裤,手里拿着一个褐色的圆钵,还沾着几颗米粒。
傅老爷子信佛,每年过寿的时候都会请大师来讲经,算一算下一年的忌讳之事。
虽然请来的大师多半都是挂名的半吊子,大家心知肚明。
但老爷子年纪大了,喜欢留个念想做心理安慰。
只要不太过分,没有人会去阻拦。
“哦?”苏姒佯装惊喜,很给面子地问:“大师如何指教?”
僧人摇头晃脑,朗朗上口:“勿忘初心,当下缠绕你的迷雾都将冲破,只要你想你坚定你愿意,一切都将会如你所愿。”
苏姒见他这副模样,竟有些想笑。
托傅老爷子的福,自己也算是听上彩头,这说的全都是好话。
“谢谢。”她眸子转动,忽而又问:“那大师算算,我这辈子会有几个孩子?”
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