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被曲红兵弄一身骚。”
“我这次叫你来是打算打一头大野猪,然后送给公安局,不打算拿去卖,想着叫你过来可以帮我抬一下。”
王冠军笑骂道,
“也就你敢让我白跑一趟,你直说就好了,还把我骗上山了才说。”
萧建业拍了拍他的肩膀,两人继续顺着野猪的踪迹走。
突然,两人被面前的四头绵羊吸引住了,停下了脚步。
王冠军诧异道,
“建业,这荒山野岭的,怎么有绵羊,不会是哪家跑出来的吧?山上好像没听说过有绵羊。”
“你说,咱俩要不要……反正山上也没人知道,打死了抬下山就好了。”
“留在山上指不定还会被其他野兽吃了。”
萧建业也点点头,
“的确找不到主人还,那咱们收了这三头绵羊。”
王冠军笑了起来,
“得,你一头,我一头,还有一头就送公安局去。”
两人说罢就举枪瞄准了那三只低头吃草的绵羊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两头绵羊应声倒下,只剩一头绵羊受惊,想要仓皇逃窜。
萧建业不慌不忙地补上一枪,送它上了西天。
两人跑到三头绵羊的身旁,迅速地做了个木筏,把绵羊丢了上去。
正打算下山时,两人却听到后方传来了呼喊声,声音夹带着怒气。
返回头只见一位男人,梳着背头,面相憨厚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
“你们两个刚刚凭什么打死我们东方农场的绵羊?”
“这三头绵羊都是母羊,能产小羊咧!一头起码也得卖七十块,三头共两百一十块。”
费超英理直气壮地说,
“我追这三头绵羊追了好久,现在才追上,结果你们打死了,你们必须赔!”
王冠军见绵羊要花钱买,忍不住问道,
“你说绵羊是你们农场的,你有什么证据?羊跑到山上了,指不定还得被其他野兽给吃掉,我们又不知情,打死了怎么能赖我们?”
“如果你能证明这些羊是你们农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