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打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小男孩后,在场的人心都偏向了小男孩。
队伍第一排立刻走出两位民兵,他们按住熊育才。
其中一位民兵还把自己肩膀上的汗巾塞到了熊育才的嘴巴里。
闻着呛到令人想呕的汗味,熊育才无声地落下两行清泪,似乎是在默哀他的命运。
萧建业小声地凑到罗四清的耳边,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解释,
“罗局长,这熊育才在我刚上任民兵副队长时就出来刁难我,想要让我当众出丑,还煽动其他民兵。”
“若是我当时比试枪法输了,熊育才就要取代我的副队长职位。”
罗四清这才明白,为什么熊育才说萧建业公报私仇。
一个是两次重大立功的大英雄,一个是过失杀人的民兵,罗四清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。
萧建业又站后了些,他继续大声说道,
“罗局长,前些天我发现了间作种植法可以让田里的粮食增产起码百分之二十。”
这句话成功地让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萧建业。
那可是让粮食增产百分之二十,谁有把握敢这样打包票?
为什么他们不知道有这个办法?
江胜利看着萧建业,他知道萧建业是想把前些天发现的间作种植法公布出来。
可那个方法还没有实验过,一切都是建立在理论的基础上。
现在拿出来讲,如果后面没达到增产效果,反而会被扣上欺瞒上级的帽子。
现在把间作种植法公布出来,全镇的目光都会盯紧他们文峰乡。
如果失败,后果是十分惨重的。
江胜利无奈地叹气,
萧建业糊涂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