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平华虽然是我大伯,但是从来没有当得起大伯的身份。”
萧建业的声音如平地一声惊雷,在人群堆里响起。
紧接着,众人便看到了萧建业走到了萧平华的跟前,
“大伯,这么多年来,我爹辛苦上山打猎,供得你读书出来,从来毫无怨言。可你呢,书成之后,从来没有帮衬过我家,就连我爹病重,你也没有给过一丁点的医药费。前段时候我上山打猎,晕在家三天,我娘跑去跟你借粮,你一分不肯借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脸面敢提我爹?”
此言一出,在场的村民们顿时一片哗然。
萧平华也是没想到,萧建业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对他一通指责。
“现在谁家不缺粮,我也是不够吃才没借给你,要不怎么会不借给你呢?”
萧建业冷笑一声,
“这种话,你说给自己听去吧。”
有人就出声了,
“平华,这件事你做的的确不厚道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怎么还好意思过来分肉呢?”
“你们还是赶紧回家去吧。”
萧平华跟郝玉梅听着这些议论声,更是觉得待不下去,只得灰溜溜地拎着空碗逃离。
萧平华见他们两人逃走,又继续组织有序地分肉,又对萧建业开玩笑说,
“建业,你也想过来分一块?”
萧建业摇摇头,又说,
“村长,你也看到我家还是茅草房,我想把那房子翻新一遍,上面换成泥瓦盖,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找村里人帮忙翻新房子。”
“现在每家每户不是缺粮缺肉吗?如果过来帮我建房,我能保证来的人每天都能肉,饭管够。”
萧平山明白了来意,然后陷入了思考。
现在所有人都加入了公社,每个人通过集体劳动换取工分,虽然勉强能吃饱,但是想要顿顿有肉那是不可能的。
虽然帮萧建业自家建房,这个与集体劳动无关,但如果要的人不多,还是不违反规定的。
而且顿顿有肉有饭,还是管饱的,这绝对是肥差事。
如果萧建业当众在村里宣布,估计村子里的人要为了这份肥差抢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