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建业被逗笑了,他一本正经地劝说道,
“娘,这个功劳留给我没什么用,我不想一辈子研究种田。”
“把功劳留给你最划算了,这样建丽也能去城里读书,你不想她能接受到更好的教育吗?”
何桂兰沉默了,
是啊,建丽留在村里只能读到小学就毕业了。
但如果她农转非了,又在城里找一份工作,建丽的人生也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
每个孩子也都是她的孩子,她也关心建丽以后的命运。
萧建业又继续说,
“娘,王雨黛他爸是四九城外驻扎军队的师长,你说,如果你跟建丽都成了城市户口,那是不是更好?”
何桂兰有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,
“建业,你说雨黛他爸是……师长?”
“我的天呐,那么大的官儿,他能看上咱家的条件吗?”
何桂兰心中的胆怯感隐隐升起。
萧建业笑道,
“反正是看上了,如果我们全家都变成城市户口,那就是锦上添花了。”
为了宽慰何桂兰的心,萧建业故意说得轻描淡写。
被这么一说,何桂兰又开始觉得这进城是她的重要任务了,
“娘保证完成任务,可不能影响你娶媳妇。”
萧建业又继续说道,
“娘,你记得从今天起,这个功劳只是我受你启发,然后你又改进了这个种植的法子。”
何桂兰又连连点头。
萧建业继续手把手教何桂兰怎么种春小麦加豌豆。
何桂兰毕竟是多年的农田老手了,很快就学会了方法。
往后的一个月里,萧建业又在文峰乡里宣扬间作种植法是何桂兰发现的,自己只不过是代替母亲对外宣传。
这种说法得到了文峰乡大多数人的认可。
毕竟萧建业才十八岁,他又种了多少年的田,能给出农田改进的法子吗?
何桂兰更加像是能探索出间作种植的方法的人。
洪门镇上的各家新闻报社很快就知道了万门屯村的农业实验,铺天盖地地宣传着“来自万门屯村的农田实验精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