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上已经通知我回去了,今天中午十二点整我的任务就要结束了,只是作为战友,我不忍心把你蒙在鼓里罢了。”
说着,将那叠信塞进秦远舟的怀里。
秦远舟胳膊上绑着绷带,动作不便,费了点力气才将一叠信全部捧住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,毕竟中午十二点之前还算是在任务期内,查看她的信件依旧合规,王队长,哦不……”
陈斌压低声音,
“……秦——远——舟,我们后会有期!”
说罢,陈斌转身就走,饶像是得逞了似的,难掩得意。
秦远舟费力地将那一叠信纸一张一张展开,从看第一个字开始,心里就怦怦直跳,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。
似乎是怕看到宋彦白说些别有目的的话,误导林晚柠;
又似乎是怕看到什么暧昧的言语。
想到林晚柠很早以前就跟宋彦白认识了,想到医院里他们两个说话时站得那么近,想到宋彦白这么大老远给林晚柠寄贵价点心……
秦远舟从未这样紧张过。
一个字一个字,一行又一行。
秦远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和预想中的一样,并没有发现什么恶意的误导,或是别有目的的信息传递。
可宋彦白对林晚柠的关切之词多且细心,远超过普通朋友间的界限。
看完整封信后,秦远舟发觉自己的心口难受的厉害。
头上也细细密密出了一层汗。
仿佛刚才不是在读信,倒是走在悬崖边上走了一回。
秦远舟的心里五味杂陈,盯着那封信看了半天,最后忍住揉成一团的冲动,将信整整齐齐叠了起来。
“吃饭了吃饭了,石头过去帮其他伤员打饭了,我来喂你吃吧……”
帘子再次被人掀起,林晚柠脚下轻快地端着一只饭盒走了进来。
听到声音的一瞬间,秦远舟像是做贼似的,手忙脚乱将信塞到了自己的枕头下面。
“哦,李大夫,我……”
秦远舟转头看向她,在确认她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动作后,松了口气。
“……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,晚一点让石头喂我吃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