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林晚柠朝着军人同志偏了偏头,仔细一看,差点叫出声来。
“……王队长?”
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看错了,用手背揉了揉眼睛,再次看过去时,男人已经掀开了头上的雨帽,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,李大夫。”
男人声音沙哑,仍旧带着冷漠的腔调。
林晚柠惊讶极了,一时愣住,竟忘了眼下该做什么。
“李大夫,先救人吧。”
秦远舟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,看向林晚柠时,那双眼就像是含了冰碴子似的,又冷又硌得人疼。
林晚柠隐隐觉得,他好像话里有话,可又说不上是什么。
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的态度,心里腾的冒起火,那股气恼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要不是眼下急着救人,她绝对要让这个男人好看。
林晚柠深深吸了口气,压了压性子,收回目光,立即为男孩擦拭皮肤,准备行针。
刚刚低头的功夫,余光便瞥见男人出了帐篷。
一忙就是几个小时,终于有时间休息时,已是凌晨。
有些伤者已经昏昏睡去,有些却仍旧在抵抗着疼痛,发出低低的呻吟和哭泣。
林晚柠倒在躺椅上打算睡一会儿,刚一合眼,便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,一睁眼,便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军大衣。
军大衣暖和极了,还散发着一股清冷的香气。
感觉有点好闻,林晚柠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这香气淡淡的,宛如破晓时分山林间的晨雾,带着抹露水和草木的清新。
她很疑惑这军大衣是谁的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面孔,随即又被她否认了。
这怎么可能呢。
那男人现在都恨死她了吧,不把她连人带躺椅扔出去就不错了,又怎么可能在半夜给她盖上军大衣?
她摇了摇头,站起身来,将军大衣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旁,等人来认领。
一个晚上的时间,又有两位伤者被送了进来。
林晚柠立即和钟医生商量了治疗方案,随即展开工作。
三位护士也忙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