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柠有点懵。
别人穿书,都穿在生死攸关的重要节点,凭借智慧或信息差力挽狂澜。
可她一穿过来,先是被莫名其妙绑架,紧接着就要被男主捶死了,多少有点离谱。
不过转念一想也好,她也不愿一穿过来就莫名其妙嫁为人妇,还是个守活寡的人妇。
倒不如落个一身轻,主动离开秦家,自谋生路。
至于原主后来嫁的那个男人,她当然也会避雷,以后见到躲着点,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。
想到这,倒也没那么糟心了。
不过,在回秦家拿东西之前,林晚柠决定先去医院找那个男人报恩。
男人不止皮肤多处烫伤,内脏也因为外部撞击产生了瘀血,她必须得赶紧煎副药送去。
于是直奔最近的医馆广济堂,抓了两副中药,都拜托人家煎好。
等煎药的功夫,又在医馆周围逛了一圈,先是买了只保温桶,又从水沟和杂草丛里面拔了些风花菜出来,拿到药房去。
借了只石臼,将风花菜捣碎,找了只瓦罐装好。
等药煎好,林晚柠拎着汤药和风花菜,直奔距离胜利剧院最近的医院。
几经打听,又是描述长相又是描述伤情,终于找到了救命恩人的病房。
秦远舟住的是单人单间,林晚柠进去的时候,小护士刚刚给他挂上盐水。
看到林晚柠拎着一只保温桶进来,下意识就以为她是秦远舟的对象,一边匆匆往外走一边嘱咐道。
“他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,医生来会给他做进一步的检查,吃东西一定要清淡些,少油少盐。”
林晚柠觉得没有必要费口舌解释,看着小护士已经走出门的背影,附和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男人方才一直靠在床头闭目养神,听到护士的话,这才睁开眼睛。
看到站在病房里的林晚柠,他感觉仿佛做梦一般,伸手使劲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林晚柠笑了,走上前将手里的保温桶放在他的床头。
“同志,我来看你了,这是为你煮的汤药,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,你的内脏因为受到撞击也受了伤,必须及时喝药调理,排出里面的瘀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