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舟,你最近这么有空?哪里都见得到你。”
倚在吉普车上的秦远舟冷笑一声,迈着沉稳有力的步子朝着宋彦白走来。
秦远舟的脸上神色复杂,眼底幽深,似有暗流涌动,嘴角虽然带着抹冷嘲,但似乎还掺杂着别的意味。
只是一瞬间,宋彦白已经在他的脸上读懂了一切。
“宋彦白。”
秦远舟在他的面前站定,高大宽阔的身躯显出十足的压迫。
“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,我好言劝你一句,现在悬崖勒马,为时不晚。”
说着,压低声音,继续道,
“可你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,宋彦白,谁也保不了你。”
宋彦白面色平静无波,淡淡笑了笑,
“秦远舟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我只是个医生,什么悬崖勒马,我实在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秦远舟见他这么说,眼底愈加冰冷,
“宋彦白,我警告你,你如果偏要作死,我管不着你,可你要是敢拉着林晚柠下水,我向你保证,我一定要了你的命!”
说罢,伸手在他的肩头狠狠拍了拍,直拍得宋彦白差点脚下不稳。
宋彦白一时恼怒,拨开他的手,
“秦远舟,你有话直说,别跟我扯些乱七八糟的!别仗着军人的身份就以为能压我一头,我告诉你,我宋彦白向来也不是吃素的!”
秦远舟盯着他的眼睛,后槽牙紧咬着,腮边鼓起,像是在强制压抑着情绪。
半晌,突然笑出声来,
“好,宋彦白,既然如此,那就好自为之吧!”
说罢,再也不说什么,转身大步离开。
宋彦白站在原地,望着秦远舟的背影,心中顿时思绪翻涌。
他知道,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
林晚柠应宋院长的邀请,去香林医院为中医科大夫做针灸培训。
起初,大家对她的态度虽然客气,可多少有点漫不经心。
虽然早就听说林晚柠的医术了得,可见了真人,总是有些怀疑这样年轻的姑娘,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。
可随着培训课程的深入,这些中医科大夫们慢慢发现,林晚柠的水平不仅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