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带人进了理疗室。
自从上次婚宴的事情过后,林晚柠对秦远舟的态度缓和了些。
作为一个军人,在那种情形下率先动手,的确很不明智。
但为了维护她,秦远舟还是这么做了,而且毫不犹豫。
林晚柠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触动的。
“上次的事情,你会受处分的吧?”
林晚柠一边落针一边问道。
秦远舟沉默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不愿说太多。
做了就是做了,那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怎么处分他都认,不需要别人帮他承担后果,也不需要别人为他感到惋惜。
尤其他不想让林晚柠觉得他是怀着目的才这么做的。
林晚柠见状,也不再说什么了,集中精神为他治疗。
秦远舟本就疤痕纵横的脊背上又多了几道新伤口,想必是那天婚宴上留下的。
雪白的纱布上微微渗着血,林晚柠不得不放轻动作。
秦远舟也控制着呼吸,好让身子尽可能平稳些,方便她的操作。
此时此刻,院子里传来学徒晾晒药材的竹筛碰撞声,衬得理疗室里格外安静。
广济堂外面的巷子里,宋彦白手里拎着两只肉饼,高高兴兴往医馆走去。
这是他刚才特意跑去三条街外买来的,只因林晚柠前些日子提起过,说有点馋那家老字号的肉饼。
今天趁着中午休息的工夫,赶紧跑去一趟,没想到刚刚好,恰巧碰上出锅的。
可乍一拐过转角,宋彦白便停住了脚步,瞳孔骤然紧缩。
那辆鬼魅一般的吉普车,此时居然就停在广济堂的对面。
他绝不会认错。
宋彦白心头一惊,背后发凉,下意识想往后退,却也知道此时最明智的选择是径直从车旁走过。
短暂犹豫过后,他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,恍若无事发生一样,进了广济堂。
正是中午休息的时间,林晚柠不在诊室。
去后院找了一圈,也没发现她的踪影,最后才去了理疗室。
一掀帘子,便看到赤裸着上身趴在理疗床上的秦远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