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灵脂、地榆炭……”
她快速翻找药箱,临时调整药方比例。
捣药杵撞击铜臼的清脆声响中,混入艾绒的止血膏渐渐泛起琥珀色光泽。
当温热的药膏敷上伤口时,阿牛涣散的瞳孔终于聚起微弱的光亮。
可紧接着,林晚柠便发现了异样。
按道理说,如果他小腿内侧青色纹路是因为毒虫叮咬后出现的,那么上药之后,会很快
得到缓解,纹路应该会逐渐消散。
但林晚柠注意到,那暗青色的纹路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褪去,反而隐隐有向大腿蔓延的趋势。
她的心猛地一沉,这种异常反应她从未见过。
难道说,这不仅仅是毒虫叮咬那么简单?
林晚柠眉头紧锁,再次仔细检查了阿牛的伤口和身体状况,试图寻找更多线索。
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的原因和解决方案,但每一个都被她迅速否定。
最终,她再次将手指搭上了阿牛的脉搏,静静感受他血管中时强时弱的跳动。
这时,阿牛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大夫,我是不是……没救了?”
林晚柠回过神来,看着阿牛满是恐惧的眼睛,心中已经有了猜测——
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度过,他的眼底也出现了异常的颜色。
林晚柠沉默片刻,紧盯着阿牛的眼睛问道,
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这两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人,还有,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。”
听到林晚柠这么问,阿牛眼中瞬间充满警惕的神色。
“我就是去山里采药,走到半山腰正好碰到山崩。”
阿牛一边说着,一边目光闪烁地打量着林晚柠的表情。
“我什么人也没看到,山也不是我炸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显而易见,他在说谎。
林晚柠眸光微凝,一动不动紧盯着阿牛的眼睛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采了什么药,又是怎么采的,这些药怎么处理,然后拿去哪里售卖,是什么价格。”
阿牛愣住了,他万没想到林晚柠会问得这样仔细,一时说不出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