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派出所,你的名声可就毁了!”
林晚柠瞥了她一眼,目光骤冷。
紧接着便转身掐住男人的小臂,按住某个穴位,狠狠用力。
“啊!”男人吃痛,手臂一下子卸了力。
“你!”
男人气恼,侧身准备用另一只手去抓林晚柠,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要干什么!对女同志动手?”
林晚柠和男人皆是一愣,林燕燕也吓了一跳。
抬眼看去,发现来人居然是宋彦白。
宋彦白穿着一身白大褂,目光幽深冷峻,死死按住男人的肩膀,肤色冷白的手背上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。
男人的动作突然被人钳制,恼火极了,转身就打算跟人动手,转头一看是位身材高大的医生,神色缓和了些。
“医生同志,这女人没学过医就敢在急救室给人做针灸!你们医院也太不负责任了!你别拦着我,我要送她去派出所!”
话落,急救室里的几个伤者也跟了出来,帮着男人说话。
宋彦白听他们七嘴八舌一番,这才知道,他们无非就是听人说她没学过医,甚至大字都不识几个,因此理所应当认为,她给别人做针灸,要么是胡闹,要么就是别有用心。
“真是可笑!谁害人会这么明目张胆?她给人做针灸,还没看到效果到底怎么样,你们就在这里指责她,实在过分!”
说话的同时,宋彦白的目光看向林晚柠,眼底难掩诧异。
他也从未听说林晚柠会针灸,但以他对林晚柠的了解,知道她绝不会胡作非为。
更何况是治病救人这种事情,林晚柠一向老实巴交,就算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。
听宋彦白这么说,大家多少还是能听得进去一些的,不少人点头,觉得的确有几分道理。
可也有人嘀嘀咕咕表示不满。
“那些军人一进来就往楼上送,哪个也没耽误,我们小老百姓就得在急诊室里躺着,还让这么个人给我们治疗,到底谁过分?”
林燕燕这时朝着那人走近几步,满脸歉意道。
“实在对不起了,我姐姐她没上过学,没什么文化,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,我替她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