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坐了这么久的马车,早就手痒了,动不动手哪还由得着他?”
随着西楚亡国,曹得意曹龙鲤等名号都已不被熟知,只剩下曹官子与曹青衣两个,前者是江湖和棋盘中俱是官子无敌的曹长卿,后者更是世上唯一将离阳皇帝头颅视作囊中物的狂儒。
而现在,这位狂儒,想要对北凉的下一代继承人徐凤年动手了。
而另一边的洪洗象,自打来了以后,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小舅子要被人揍,而是和徐脂虎腻歪在一起,直看的张浩牙疼。
因为张浩的到来,发现洪洗象的身份后,张浩便为武当加强了气运。
也因为这样,洪洗象更早的修成天道,这才使得洪洗象能够更早的下山。
徐脂虎看到洪洗象从鹤背飞落,朝她凌空走来,徐脂虎莫名感觉一阵慌乱,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装扮。
就见徐脂虎下意识退后了半步,眼神闪烁,带着几分欣喜又有几分惊讶,直到抬手触碰到盘起的发髻,眼神不由黯淡下来,又退了半步道:“你...你怎么来了?”
当初的徐脂虎一袭红衣,笑颜如花,凑到跟前说着‘修行多无趣,要不你嫁给我好吗?’
而如今的她依旧是一袭红衣,只是长发盘起,身上也没有了当初的纯真开朗,而是多了分成熟知性的温婉。
洪洗象静静的看着徐脂虎,仿佛看到了一截快要燃尽的红烛,红衣如火,映衬着朝思暮想的人儿,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虽然张浩已经给了徐脂虎气血丹,但到现在为止,徐脂虎只服用了一颗,所以身体虽有好转,但在洪洗象看来仍然是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。
就听洪洗象轻声说道:“我来接你。”
这一次道士没有半点犹豫,坚定的对徐脂虎说:“徐脂虎,我喜欢你,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喜欢了你很久了,以前喜欢了几百年,往后还要继续喜欢几百年。”
徐脂虎心里一颤,上前迈出一步就想答应下来,却又被李淳罡和曹长卿对峙的气浪卷起的一片枯叶晃过眼前。
徐脂虎脚步一顿,说道:“我...”
而视线的余光沿着枯叶看着殿前的徐凤年,再看向朝她伸手的洪洗象。
而就在刚才,李淳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