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长公主又开始看似维护,实际上是要把范闲推进沟里。
就见庄墨韩说道:“说来也凑巧了,这首诗的后四句,乃是家师当年,游历亭州所作。本来这样的佳句重现天下乃是好事,可范公子却拿他人诗作邀名,这不太妥当吧。
为人立世,德重于才,范先生的前四句,也是文采斐然,又何必要用他人之作,来邀取名声呢?”
范闲一边喝酒一边问道:“庄先生,令师可是姓杜啊?”
听到范闲这话,庄墨韩虽然疑惑,还是答道:“家师不姓杜。”
范闲随即说道:“那就没事了。”
随后,又是一番攀扯,就见庄墨韩打开那个带来的卷轴。
只见上面写着: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,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。
见到这卷轴之上的诗句,殿中众人皆是一惊,随后,庄墨韩说这正是他老师曾经留下的诗句。
殿中之人顿时说起了悄悄话,一时间,议论纷纷。
就见郭宝坤上前,跪下后说道:“陛下,范闲欺世盗名,无耻之尤,如此这般行径,真是将我朝文人的脸面都丢光了,恳请陛下将这文贼革去功名,逐出京都,今生永不录用。”
范闲听到这话,一下子笑出了声,就听范闲说道:“郭少,既然我丢尽了庆国的脸面,为何你如此欢欣雀跃啊?”
郭宝坤闻言当即反驳。
范闲见此又问道:“庄先生要在殿上辩真相,郭少何时知情的?”
听闻范闲此言,殿中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郭宝坤。刚才范闲刚进殿时,很多人都听到了,郭宝坤说今晚要让范闲身败名裂。
郭宝坤闻言强装镇定的说道:“自然是刚刚听到。”
就听范闲说道:“那为何我今日,一到祈年殿,郭少就言之凿凿说要我今日身败名裂。难道郭少还能掐会算不成。还是说早就跟庄先生暗通款曲了呢?”
郭宝坤关注的重点都和别人不一样,就见郭宝坤说道:“一派胡言,还有,暗通款曲能用到这个地方吗?”
郭攸之脸色都变了,训斥了郭宝坤一番后,便起身走到过道中央,跪了下来。
就听郭攸之说道:“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