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伪军抓住机会,端着步枪跳下道路,冲进稻田,开始搜索,他们的脚步声和叫喊声,在稻田里回荡,充满了杀气。
周卫国猫着腰,在稻田里快速穿梭,身形灵活地躲避着密集的子弹。
他大声喊道:“撤!不要和他们纠缠!边打边撤!”
独立连的战士们听到命令,纷纷从地上爬起来,边打边撤。他们在稻田里穿梭,利用稻浪的掩护,躲避着鬼子和伪军的追击。
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,带起一阵阵劲风,稻草被打得四处飞溅,泥土飞扬,弥漫在空气中,呛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一个年轻的战士,在撤退的过程中,不小心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腿部,他惨叫一声,身体猛地一歪,倒在了稻田里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但是腿上的剧痛让他无法动弹。
“小李!”旁边一个老兵看到了,他猛地停下脚步,想要回去救他。
“别管我!快走!”小李嘶吼着,声音嘶哑,脸上充满了痛苦。
距离虎亭据点一公里左右的一处丛林里。
密密麻麻的枝叶遮蔽着天空,阳光透过缝隙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丛林里,影影绰绰地藏着一营的二百多名战士。
他们有的靠着树干,有的半蹲在地上,有的隐蔽在灌木丛后,全都屏息凝神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每个战士都紧紧握着手中的钢枪,枪身在斑驳的光影中反射着冷硬的光。
他们的脸上,有紧张,有期待,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在队伍的最后方,一门黑黝黝的迫击炮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地面上。
几个炮兵围着它,像守护着稀世珍宝一般。
在人群的最前方,李云龙躲在树后,手举着望远镜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的虎亭据点。
那炮楼孤零零地矗立着,像个垂垂老矣的巨人,没了往日的威风。
炮楼周围,几个穿着松垮军装的伪军,抱着枪来回溜达,哈欠连天,眼屎都快糊住眼睛了。
连上炮楼里和据点里,最多也就一个排的二鬼子!
李云龙嘴角咧开,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这哪是据点,分明就是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