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辈,按孟将军这么说,路某先辈多了去了。”
“况且,你怎么就知道,我们来的世界是同一个。”
“我不认为自己说的话有错。”
“没有实力就不要跳出来,自不量力只能自取其辱。”
“像这种废物皇帝,喔、赵煦可能还不算太废物,毕竟只是死得太早,来不及废物。”
“但这里大宋都没了,还值得你如此维护吗?”
“要知道当年岳元帅的下场,也不怎么好,将军可要小心重蹈覆辙。”
“正式介绍一下,破晓营地首领,路鸣。”
“孟珙将军要不要舍弃这个小皇帝,加入我的营地。”
路鸣当着赵煦的面,不但没有收敛,反而还故意邀请孟珙。
与狄青相处一段时间,他当然知道古人的忠君思想有多严重。
可现在他就是故意在给赵煦上眼药。
“路首领还请不要开这种玩笑,忠臣、宁死而不辱,大丈夫岂有侍二主之理。”
孟珙眼神越发愤怒,路鸣辱赵煦就相当于是在辱他。
若非不是对手,他都要上前动手理论。
“路兄弟,是我对不起你,如果你有气,请撒在狄青身上。”
“不要为难他们。”
跟上来的狄青看着这场面,更加内疚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听着狄青的劝说,路鸣反而气笑了。
“狄青大哥,你以为我在愤怒,怪罪你吗?”
“不,你没有一点对不起我,甚至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”
“他们之所以死去,全怪自己不够强。”
“依赖心太重!”
“这个天地本就是弱肉强食,不自强死了也白死。”
“我笑的,是你。”
“来这里之前,是因为犯罪而被刺配充军。”
“你真的享受过大宋的好处吗?真切得到过大宋皇帝的重用吗?”
“都没有,你出身贫寒,来这里之前还在战场上厮杀活命。”
“史书上的成就、历史中的恩德,与现在的你毫无关系!”
“来到这里,赵家做得皇帝,你做不得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