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,小娘希匹,妖言惑众,蛊惑我家幼禾。”
钱月在注意到李幼禾没有动静之后,就把矛头对准了挡在两人中间的苏茗雪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苏茗雪,
“呵,穿的这么骚,平常没少勾引男人吧?”
“你有那个本事,就去好好卖,能挣不少钱呢,我给我闺女找个终身幸福,要你来管上事了。”
“你算老几啊你?”
钱月一改之前谦卑的态度,一道道不堪入耳的辱骂,使苏茗雪涨红了脸。
她只是听到了钱月给李幼禾安排婚姻的时候,怒火中烧,身体控制不住地站了出来。
可真的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,自己简直一无是处。
面对钱月这泼妇一样不讲道理的污言秽语,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求助的目光投向陈铸。
后者无语。
这大姐,做事情不过脑子的吗?
自己明明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还偏偏是个爱多管闲事的命。
可说归说,陈铸又不可能放着两个女孩子被人欺负不管。
他长叹一声,不带感情的话语脱口而出。
“够了。”
女人的话瞬间被打断。
钱月不悦地眯起眼,转头看向陈铸,
“呦,说到你姘头了,不乐意了是吗?”
陈铸笑笑,
“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姘头,倒也乐呵啊。”
“不过你嘛”
陈铸话锋一转,饱含深意地向四周看了一圈,
“这么大岁数了,就住在这破地方,家徒四壁,每天往床上一摊,要钱没钱,要名无名”
“啧啧啧。”
他脸上的戏弄涵盖不住。
好像在看一个一事无成的跳梁小丑。
虽然年龄差不多,但陈铸的阅历绝对比苏茗雪和李幼禾两人强上不止一星半点。
这几句话,看似轻描淡写,其实句句带刀,刀刀致命。
再看向钱月,一下子被戳中了这么多痛点,这可给她气得不轻。
她肥胖的手紧紧握起拳头,想要敲打,却警惕地看了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