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腿的感觉。
实话讲,不痛不痒。
那一记腿鞭陈铸不是避不开,而是以陈铸和林清泉的距离,如果他闪开了,那这一下肯定会波及到林倾泫。
就算不会是全部的力道,以一个女孩柔弱的身子骨,估计也不能好受了。
所以陈铸也就懒得躲,索性试试这里打架的水平。
结论是,还没某漂亮国人造人十分之一的力道。
呵,就这?
陈铸来到了倒霉三人组面前。
“还打吗?”
“不打了,不打了。”
几人频频摇头,眼神中带着恐惧。
陈铸颔首,看向鬼鬼祟祟的金哥。
他的背后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,嘴上说着求饶,可眼神中却展露出杀机。
“我不打你大爷!”
一个瓶底破碎的锋利的酒瓶子被金哥攥在手上,如流星般向陈铸刺去。
可陈铸早有准备,稍一撤步,手背在金哥手上一拍,本就残缺的啤酒瓶便被打下,摔落在地。
碎的不能再碎的玻璃片四散开来。
而陈铸也顺势一拳打在金哥胸膛上,使他再次飞回原点。
陈铸有控制好力道,这一下不至死,但少不了断上几根肋骨。
此刻,正面挨了陈铸一拳的金哥酒醒了七八分,反而没有了方才的冲动。
他在小弟的搀扶下站起身来,眼神中充满不甘,
“兄弟,混哪的?”
听到话的陈铸一愣,计上心来。
“荷花堂,王梓强。”
“好,强哥,道上的规矩我们都懂。”
金哥说着话,将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拿了出来,包括小一千块的现金和一条纯金项链。
两个小弟也零零碎碎拿出了几百块钱。
金哥将东西恭敬地放到陈铸手中,继续说道,
“强哥,调戏嫂子是我们的不对,这次我金牙认栽。”
“您打也打了,怨气也该散了,这次就这样吧。”
他带着两个小弟,竟然在这里对着陈铸直直跪了下来。
陈铸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他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