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,对着男人打趣道。
“不是害怕,就是麻烦。”
开心果解开的自己衣襟上的一颗口子,露出粗糙的皮肤,看得出,这种狭小的领口让他很不适应。
看见陈铸一脸怀疑的模样,他笑笑,紧接着发言:
“得了队长,你就别笑话俺了,队里谁不知道俺就会使些拳脚,你哪怕让俺去说个相声,脱口秀什么的都没问题,这动脑子的事情俺是真做不来啊。”
“要不然你们也不能叫俺【开心果】了。”
开心果苦哈哈地说道。
“你别看这个地方表面风平浪静的,实际上乱的很。”
“真不知道这种事情老于干嘛安排给俺啊,你和老于哪一个做这种事不是一把好手,再不济,让柳茜妹妹来也比俺做的好啊。”
他点了根烟,猛地一吸,尖端立刻缩短了一节。
“别说俺了队长,你怎么在这的?还成了个高中生?”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”
由于开心果离队比较早,陈铸将他们最后一次任务,再加上自己的退役,张道人的忽悠全部讲给他听。
听完之后的开心果沉默了一会,陈铸没有将最后一次任务的内容告诉他,但能想象得到,一定艰险无比。
“你那里的资料没有我的照片吗?”
陈铸突然想起这个事情来,按理讲插班生这种事资料上不可能没有证件照啊。
“别提了,不知道哪个瘪犊子给那照片撕了,你们级部主任给俺之后就只有基本信息。”
“额”
陈铸有了一点印象,那照片貌似是被王梓强用来找小弟对付自己来着,四舍五入下来那不就是自己给他搞没的嘛。
不,都怪那个叫王梓强的,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陈铸努力说服自己,并且决定,让这个事情就这么随风过去吧。
“对了队长,你的俗家名就叫‘陈铸’吗?”
开心果开了口,正好顺了陈铸的意思,把上一件事翻了个篇。
陈铸满脸无语。
“还俗家名,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是个和尚啊。”
开心果嘿嘿一笑。
“我本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