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比起性命来说,这点小伤根本就是微不足道。
护士正要给乔晚安上药,却不想一旁的薄司宴突然开口,“我来。”
乔晚安听见他的话,顿时愣了愣。
护士就把位置让给了薄司宴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乔晚安上药,所以十分自然而然。
乔晚安有些呆呆的坐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薄司宴开口道:“要是疼的话就说,不必忍着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乔晚安低声答道。
刘姐站在一旁看着,总觉得气氛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。
虽然薄司宴和乔晚安都没有在说话,可是她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氛围。
她想了想,悄悄的出去了,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。
乔晚安听见声音,不禁问道:“是刘姐出去了吗?”
薄司宴道:“是。”
乔晚安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嘶……疼。”
“抱歉。”薄司宴立刻就放柔了力道,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,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。
而两个人的距离,也不自觉地越拉越近。
乔晚安能够明显感觉到他身上干净又凛冽的气息,有些不自在的说道:“薄先生,其实下次让护士来就可以了。你给我上药,实在是有些屈尊降贵……”
薄司宴的手一顿,沉默了几秒之后,冷不丁开口道:“你讨厌我?”
乔晚安连忙否认,“不不不,我怎么可能讨厌你……我很尊敬你的!”
薄司宴看着她急切解释的样子,低沉道:“我要的不是尊敬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乔晚安下意识的问道。
却不想,薄司宴竟然卖了个关子,“自己想。”
乔晚安抿了抿唇瓣,她不是想不出来,而是不敢想,不该想。
薄司宴没过多久,就给他上完了药,将药品放到了一边。
他一转头,乔晚安仍是乖乖的坐着,一动不动的样子像个乖宝宝似的。
一缕碎发不听话的飘到额前,正好挡住了她的眼睛。
薄司宴鬼使神差的伸手,拂去那缕碎发,乔晚安因为看不到所以并未闪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