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宴的话,让乔晚安愣了好久,直到上完药都还没有回过神来,表情有些呆呆的,更多的是茫然。
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:你不需要那么坚强。
就连她结婚六年的丈夫,也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。
乔晚安说不清楚心中是什么滋味,莫名有些难以平静。
薄司宴看着她雪白的面容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我会让人找一个新的护工过来,要是他还有怠慢的地方,就告诉我。这家医院是在薄氏的名下,我不允许有类似不敬业的工作人员存在。”
乔晚安没什么意见,乖顺地点了点头,那样子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,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头。
薄司宴不自觉抬起手,可手掌即将要落在乔晚安的头发上时,又慢慢地收了回去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他说完这句话后,便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乔晚安坐在病房里,独自消化着薄司宴刚才说过的话。
她不知道的是,薄司宴并没有离开医院,而是来到了院长办公室。
院长当着薄司宴的面,把王姐骂得狗血淋头,恨不得亲自动手揍她一顿。
紧接着,他又用一种十分恭敬谦卑的态度,请罪道:“很抱歉,薄先生,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工作失误,但我们并没有区别对待乔小姐,请您相信我们。这个女人我们一定会开除,也算是给乔小姐一个交代……”
王姐一听,顿时急得狡辩起来,把黑锅全部甩到了乔晚安的头上,“不关我的事啊,是那个瞎子明明看不见还要自己去倒水……”
薄司宴拧眉,“就只是开除?”
他到病房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这个老女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,像个大爷似的,一点也不管乔晚安的死活。
这样的人,到底是怎么招进来的?
院长明显看出来他不满意,抹了抹头上的冷汗,试探性地开口道: “薄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谁知道薄司宴并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无形的强大气场散发开来,充满了可怕的压迫。
院长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跟着猛然紧缩了一下,连后背都冒出了冷汗,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袭来。
“不要让我在京城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