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安就算是再傻,也知道薄司宴是不高兴了,又怕安安在路上饿着,便装了一点早餐,塞进他的手里,这才目送父子二人远去。
等他们的身影消失,她才轻轻叹气。
薄司宴的心思捉摸不定,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跟他相处。都说女人心,海底针,男人心也不逞多让。
两人走后,乔晚安也整理好自己,前往工作室上班,傅时洲也被她抛到了脑后。
同一时刻,京城的某个角落。
傅时洲阴沉着一张脸,从垃圾桶里爬了出来,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,全身都散发着难闻的臭味,差点让他当场吐出来。
“该死的!”他忍不住破口大骂,却又不知道该骂谁。
昨晚他打定主意,要在乔晚安在家门口堵着,一直等到她和奸夫出来,可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个闷棍,瞬间失去意识。
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被人塞进了又脏又臭的垃圾桶里……
傅时洲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,这一刻咬牙切齿,认定这件事情肯定和乔晚安以及奸夫脱不了关系!
他拿出手机,拨出一个电话,“我要查一个叫苏牧尘的男人!不管用什么办法,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出来!
另外一边,黑色豪车里。
薄司宴戴着蓝牙耳机,耳边是手下恭敬传来的汇报声:
“薄总,姓傅的已经醒了,看样子暂时还没有要去找乔小姐的打算,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盯着他?”
薄司宴面无表情道:“继续盯着。”
手下立刻道:“是,薄总。”
他挂完电话之后,看到坐在身旁的安安正在吃乔晚安做好的早餐,除了有晶莹剔透的虾饺,还有袖珍可爱的小笼包,小油条,甚至还有一杯自榨的果汁。
安安吃得满足,没想到下一秒手里的早餐就被抢走,顿时哇哇大叫,“啊!爸爸你干什么!这是小乔给我做的早餐!”
薄司宴理所应当道:“我饿了,有问题?”
“当然有问题,你刚才明明说自己不吃的!快还给我!”安安气得扑过去抢,可他哪里又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薄司宴,一口一个地把他亲爱的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