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他刚才根本就没看床上,所以根本没察觉到有人,第一时间就去浴室洗澡了。
他回过神来,习惯性地讽刺道:“白天还跟我撇清关系,晚上就这么急不可耐地钻进我的房间,乔晚安,你还真是口是心非!”
乔晚安脸色也有些难看,否认道:“我没有,这个门打不开。”
傅时洲根本不信,“装什么装?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?”
乔晚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才压制住怒火,“傅时洲,你真恶心。”
傅时洲冷笑一声,上前一把推开乔晚安,然后扭动门把手,结果拧了半天也没能拧动。
傅时洲难得有点尴尬,但还是嘴硬道:“这是你跟奶奶商量好的吧?呵呵,耍那么多心机。”
话音落下,他突然感觉到有点异样,一股奇怪的燥热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,莫名让他有些心浮气躁。
忽然,傅时洲突然回想起来,傅老太太让王妈给他端的那碗醒酒汤……
乔晚安察觉到他不对劲,莫名有些不安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傅时洲脸色黑如锅底,瞪着她的眼神,像是要把她吃了,怒声质问:“乔晚安,你还敢问我怎么了?是不是你联合奶奶给我下的药!”
乔晚安一瞬间只觉得匪夷所思,反驳道:“你疯了吧!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药?”
“怎么,觉得我冷落你了?”傅时洲忽然一下子逼近了乔晚安,用一种恶劣又轻蔑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,“这些年没碰你,你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,乔晚安只感觉到有一股怒火冲上头顶,想也不想地甩了一巴掌过去,“傅时洲,你给我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