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宴把乔晚安送上车,又和警方交流几句,这才让司机开车。
车子一路行驶,乔晚安的心也慢慢地定了下来,用薄司宴给的湿手帕一点点地擦去脸上的泪痕。
她也没有想到,自己会在薄司宴的面前彻底失望,回想起来真是太丢人了。
虽然薄司宴并没有笑她,可她还是觉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薄司宴见她的精神状态仍是不好,便开口道:“乔小姐,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检查?”
“不,不用了,我没有受伤。”乔晚安回过神来,连忙摆手,又惭愧解释道,“薄先生,我是一时情急才会报出你的名字的,实在不好意思……”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遇到危险的时候,想到的第一个人从来不是傅时洲,而是薄司宴。
同时她也庆幸,幸好她没有打电话给傅时洲。
傅时洲是不会在乎她的死活的,她只会死得更快。
“我知道。”薄司宴想起那声老公,心中生出一丝古怪的异样,转瞬即逝,“你做得对,先保全自己。”
“我……谢谢你又救了我。”乔晚安真心实意地感激道,“我欠你的人情真的快要还不清了。”
“不需要还。”薄司宴淡淡地说道。
他并不在意这个,也不知道乔晚安为什么这么在意。
乔晚安摇摇头,当然是要还的。
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的东西,尤其是人情。
可是以她的能力,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还清薄司宴的人情。
因为薄司宴什么都不缺,什么都见过。
而她,却是那么的渺小。
车子先开到了警局,乔晚安需要做完笔录才能离开。
等到做完笔录之后,乔晚安刚一走出来,迎面就扑过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糯米团子,震惊得她瞪大了双眼。
“安安,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“小乔妈妈!我听说你遇到危险了,你还好吗?有没有受伤?”安安小脸上满是紧张之色,眼睛上下打量着乔晚安,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伤口。
乔晚安心中充满暖意,连忙道:“我没有受伤,你别担心。”
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