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依依脸色骤变,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冤枉,“晚安,你在说什么?你怎么能把我想的那么恶毒,我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的样子轻易便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。
果不其然,傅时洲眼中浮现怒火,将宋依依护在身后,对乔晚安发作道:“够了!乔晚安,你现在不是没事吗?有必要小题大作?”
宋依依哭得更凶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几乎要哭晕过去。
傅子凌有样学样,像小母鸡似地张开双臂保护宋依依,生怕她会伤害宋依依似地,正义凛然道:
“妈妈,你太过分了!请你不要欺负依依阿姨!”
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!
乔晚安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男人,胸口传来阵阵闷痛,心中的决定也更加清晰,“看来,我才是外人,那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。”
说完后,她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,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病房。
从始至终,父子二人也没有关心过她的伤势。
只是看着她单薄决然的背影,傅时洲和傅子凌没由来地,心中有几分发慌,仿佛要失去什么东西。
但宋依依的哭泣声很快夺走他们的注意力,将心中这点异样抛到了脑后。
乔晚安说要离婚,没人当真。
……
别墅里。
乔晚安当了六年的家庭主妇,照顾父子二人的饮食起居,很少为自己添置东西,收拾完毕后也不过是一个行李箱的个人物品。
她心绪难平,脑海中涌起回忆。
六年前奶奶去世,将她托付给闺蜜傅老夫人,傅老夫人心疼她,怕她嫁出去受委屈,就把她嫁给了孙子傅时洲。
那时,乔晚安并不知道傅时洲心中有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。
人人都道她好命,要不是宋依依当年分手出国,怎么会轮到她一个孤女捡漏,当上豪门傅家的大少奶奶。
这是一场地位不平等的婚姻,乔晚安心知肚明,所以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尽力做好贤妻良母的本分,想要好好地过日子。
六年来,两人也算相敬如宾,尤其是生下儿子傅子凌后,傅时洲对她也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