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蓝玉、周成义、阿福三人就在袁宗的目送下离开了玉水分部。
三人一上车,立马就开始调动人马。
周成义:“魏承,你现在立刻把火王馆所有内馆弟子召集起来。”
阿福:“猪头,把所有人给老子叫回来,集合,干架!”
蓝玉:“所有人在云山集团地下室等我。”
办公室。
关云对着袁宗嘿嘿直笑:“宗哥,还得是你,三两下就拉倒了伪军~”
袁宗靠在椅子上,随口笑道:“什么伪军,这是民兵,南云这地山头盘踞,本地l组又靠不住,只能这样搞了,说到底,咱就是外地人,哪有本地人轻车熟路。”
“你说对吧,郑巡使。”
被限制自由的郑大雨哪里还有好脸色。
“袁巡使,你怎么做我管不着,但你扣着我是怎么个事?是,你拳头硬,可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吧?好歹我也是巡查使,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?”
“你说我有问题,找内务部查啊!”
袁宗瞥了他一眼:“找内务部查?那得到什么时候,这中间你稍微搞点动作,又会横生多少枝节?这种亏我吃多了,先扣再查才好。”
“所以你凭什么扣住巡查使的我?”
轰!
一记重拳,零帧起手,轰在郑大雨的腹部,把他打的无力跪地。
一旁,庞慈咧嘴:“拳头硬就是可以无法无天,这点你不得不同意。”
关云:“郑巡使,来时我们就了解了一下南云的情况,巡查使来来去去,就你一直坐在这地,年度报告还年年风调雨顺,傻子都知道里头有猫腻。”
“有证据吗你们!”
满脸痛苦的郑大雨抬起扭曲的面盘,恶狠狠道:“袁宗!今天这个梁子我郑大雨记下了,是,我拳头没你们硬,但总有比你们硬的!”
“哟,威胁我?”
眼底深处,异芒掠过。
随即,袁宗从椅子上站起,一步步走向郑大雨。
“我以前是军人,在维和部队干过,有一次,我的肚子被打穿了,肠子都出来了,那是我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。”
“可你知道吗?让我濒临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