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,一辆车牌号为江a·00036的黑色a6缓缓行驶在马路上。
“庆于波,你想死别带上我,这些年,我给你擦了多少屁股,现在你是准备把我的船掀了吗?”
后排,一个身穿行政夹克的干瘦中年人神情冷峻的对着电话说道。
“陈厅…这事真是个意外…你放心,我已经让人递话了,张千那小子要是敢多说一个字,我让他全家陪葬!”
电话那头,庆于波的声音也不再沉稳。
“老子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我把话跟你说清楚了,这关我要是过不去,你就等死吧。”
“惹谁不好,他妈的能惹到骆天顺的闺女,你不知道那个老家伙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吗?搞得老子现在送钱都没地方送,庆于波啊庆于波啊,滚!赶紧给我滚!”
啪的挂掉电话,陈行这才发现自己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衬衫。
他怒气冲冲的瞪了回头张望的司机一眼,随后大声吼道:“掉头,去徐阳市,天亮之前必须赶到!”
司机缩了缩脖子,赶紧应了一声,随后一脚油门下去,老a6立马发出咆哮的嘶吼声奔着百公里之外的徐阳市呼啸而去。
庆家小院,刚刚被陈行一顿辱骂的庆于波此时也没了脾气。
灯火通明的大厅里,兄弟二人大眼瞪小眼,怎是一个愁字了得。
“不对啊大哥,其生明明说那姓骆的丫头是他女人,怎么人家跑去捞那个秦东了?”
“关键是好死不死还撞枪口上了,哎!”
庆山鼎背着手来回踱步,现在他和老哥已经搞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哼,肯定是其生被人家横刀夺爱了,可惜啊可惜。”
“如果其生要是能和那丫头喜结连理,咱们现在还用看陈行的脸色!”
“狗东西,这些年收我的钱最起码也有7位数了,一出事就说这种话,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!”
一脚踢翻脚下的蒲团,这次庆于波也算是觉悟了。
劫难来临,什么神佛也保佑不了他。
“大哥,不行咱们先出去避避风头?”
“那生意怎么办?我们辛辛苦苦大半辈子,这点家底全在南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