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淮抹了一把汗湿的头发,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但紧皱的眉头还是彰显着主人的坏心情。
他摸了摸胸口,那里现在还时不时的皱缩。
“啧,说不说?不说我可要走了,还有美人等着我呢。”
时淮看了他一眼,将手中的拳击手套一扔,坐下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,所以他才哭的那么伤心。”
宋卿泽听得目瞪口呆,他上下扫视了时泽半天:
“不是,你是本人吗?你不会让人夺舍了吧?”
时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会主动反思自己的错误了,还是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哑巴。
“宋卿泽!”
“好好好,我好好说。”
宋卿泽收敛了神色严肃起来:
“要我是那个小哑巴的话,你说的话确实挺扎心窝子的,脾气还那么暴躁,吓到人家,人家哭也不奇怪。”
“不准叫他小哑巴!”
时泽听着那三个字怎么听怎么不舒服,当即横了宋卿泽一眼。
“得得得我不叫了,把拳头放下,少恐吓我!”
“好了,你不是说那个人最后给你比了几个手势吗?知道什么意思吗?”
时淮摇了摇头: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不知道查啊大哥!”
在意了一整天结果连对方唯一表达出来的语言都不知道什么意思,宋卿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。
时淮恍然大悟,掏出手机开始对比那几个动作的意思。
但过了一会,人就蔫了。
“查出什么意思了?”
宋卿泽看着握着手机垂着头整个人都颓废下来的时淮有些好奇。
“他说,说我是坏人,他讨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