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乐愣了一秒,然后呜咽着扑向男人的怀抱。
厉淮只感觉好像一阵风掠过,他收紧了胳膊,听着耳边低低的哭泣声,即使还是触碰不到人,他也觉得很满足。
还好,小东西还没心狠到弃他远去。
“去哪里了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吓到的人是我,疼的人也是我,怎么你哭个不停。”
厉淮有些无奈。
他抬手轻轻抚过自己胸膛的位置,就好像在轻抚怀里小东西的脑袋一样。
虽然脸色苍白的吓人,但眼神却充斥着温柔和满足。
“对不起,阿淮,快,快找高特助,我们去医院吧好吗,你听话……”
“还走吗?”
厉淮没有回应他的话,而是问出自己想要问的问题。
秦乐吸了吸鼻子,原本清亮上嗓音有些沙哑,他一字一句的开口。
“从来就没走过,就在你的身边。”
“我看不到你,碰不到你,刚刚甚至都感知不到你。”
厉淮低头看向怀里:
“我很害怕。”
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不留情面,好似没有一丝弱点的男人此刻忍着身体的不适,温柔的向怀中的空气展露自己的脆弱。
这样的场景任谁看来都是一幅非常诡异的景象,但偏偏两个当事人却沉溺其中。
秦乐愧疚的不行,他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甚至两人之间都没有一丝言语交流,只是知道对方的存在,他在男人心里的就已经重要成了这样。
“能不能不要离开我了?”
秦乐抬起脸主动和男人对视,他用手虚捧着男人的脸颊,小声又坚定。
“不会离开你的,一直都在你身边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是真的,但是你要听话,现在就去医院,不然我就收回我说的话!”
“你敢!”
厉淮握着扶手的手瞬间用力,眼神变得锐利,死死盯着自己怀里的人,里面是满满的占有欲。
“你敢跑我就找人把你抓回来,招惹了我还想拍拍屁股就走了,哪有那么好的事!”
男人咬牙切齿,要是他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