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着,直到高特助觉得自己腿都快站麻了,才听到男人的声音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
高特助顺从的退出去,贴心的带上门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白胡子老头扶了扶自己的道袍,带着笑意开口。
“先生请贫道来,却又不开口,是怕得到不想要的结果吗?”
厉淮眯起眼睛:
“你知道我想问什么?”
“那倒不是,先生不说贫道又怎么会知道。不过,贫道想结果总会顺遂先生心意的。”
厉淮看着白胡子老头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意,微抿薄唇。
那老头说得没错。
他在害怕。
他害怕这个老头是假的,帮他找不到他的小东西;他又害怕这个老头是真的,万一告诉他的结果真的像他猜想的那样,他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。
所以他才在刚开始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。
“你怎么确定会顺遂我的心意?你知道我的事情?”
“自然是不知的,但恰好贫道会看面相,目测先生是大富大贵之人,自然什么事都能顺风顺水。”
“呵。”
厉淮不屑的看向施施然坐上沙发的老头。
这一大栋楼都是他的,就算是平常人看见他,也知道他是大富大贵之人,好用得着看什么面相。
“这位道长怕是没有能力来解决我的事,既然这样,我也就不留闲人了。”
担心着事情的厉淮说话并不好听,但那个老头却丝毫不在意,依旧笑呵呵的,起身往门外走去。
只是在快要离开的时候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留下一句话。
“先生要的东西近在眼前,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厉淮一言不发,见人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后,转动轮椅来到办公桌前。
望着跟平常别无二致的房间,厉淮颓然的将自己瘫在轮椅上。
他伸手盖住眼睛。
小东西,你到底去哪了?
此时的男人没有发现,桌子上的小狗摆件此刻散发出一道光芒一闪而过。
等到秦乐伸着懒腰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钻进这个小摆件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