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秦乐眼底若有若无的水光,呼廷淮哪里还顾得上问他事情的经过,一心只想着怎么被人哄好。
“是本王的错,本王不该欺负你,对不起,你别难过啊。”
“本王没有派人跟踪你,都是那个桑图自作主张,我回去就罚他。”
“本王跟你保证,再也不这样了,你笑一下好吗?”
……
终于笨拙的男人说了所有能说的话,连桑图都被他供了出来,才堪堪换来小人儿的一个好脸色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只觉得哄人比骑马打仗难搞多了。
诶,不对啊,他明明是来质问他的啊,怎么搞了半天成他的错了。
呼廷淮猛地反应过来,但看着被他好不容易哄好的此刻安睡在被窝里的小人儿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算了,不想说就不说吧,他自己偷偷查,反正不管什么结果,嫁给他就是他的王夫,这点永远都不会变。
呼廷淮站起身给人掖了掖被角,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也到该休息的时间了。
他轻轻把人往床里面推了推,然后迅速翻身上床,和衣躺在秦乐身边。
他不管,他就是要睡在这儿。反正这是他的毡房他的床,人也是他的,而且他还没脱衣服,小王夫明天醒来也不能说他耍流氓。
呼廷淮躺在床上想尽快睡着,但毕竟是三十年来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,他的大脑简直活跃得不行,他想翻身看看他的小王夫,但又怕动静吵到对方,只好强迫自己闭目养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呼廷淮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渴望想转过去偷看一眼秦乐,却发现身边的人比他动作更快一步。
顿时男人就老老实实的躺好,放慢了呼吸装作自己正在熟睡的样子。
他倒要看看秦乐趁着他睡着要干什么。
是也想偷看他,还是想偷亲他,还是要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?
呼廷淮脑子里出现了一些限制级画面,刺激得他快要控制不住呼吸了。
秦乐看着呼吸粗重了一瞬又快速恢复正常的男人失笑,这人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但呼廷淮期待的事情一个都没发生。
他只感觉到秦乐将被子盖在了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