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还偷偷叫着秦乐妖妃,一来就迷惑了他们的王。
“可满意?”
呼廷淮转身看着面色不变的秦乐,有些猜不透对方的想法,背在身后的大手紧张的握在一起,等待着对方的审判。
“原来草原上的人还是能听得懂人话的。”
阴阳怪气的话听着让人生气,但却让呼廷淮放下心来。
他舒了一口气,看来小人儿还算是满意的。
“那,可否愿意跟本王回领域。”
秦乐盯着呼廷淮看,明明是矮他一头的小人儿,却让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终于在他受不住想再说话的时候,秦乐移开了视线,淡然道:
“那就劳烦王了。”
呼廷淮眼睛一亮,见秦乐往马车里钻也想跟着钻进去,但却被一只小手拦住。
“马车里地方小怕是容不下王,王还是骑马的好。”
指节分明的玉手抵在自己的胸膛上,让呼廷淮忍不住感到一阵火热,他动了动喉结,还没理解秦乐说的什么意思,就迷迷糊糊的骑上了马。
直到快到地方他才反应过来,不对啊,他才是草原首领,他才是王,秦萃不过是胥渡为了势力送给他的一个人质罢了,他为何要听他的话,还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呼廷淮皱了皱眉,不能再这样了,他得好好教教他规矩,不然他身为王的威严何在!
“吁~”
呼廷淮翻身下马,沉着脸来到马车旁,准备给秦乐讲讲规矩。
“到了吗?”
玉兰一般的人儿从里面出来,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婚服,换上了月白色的长袍。
呼廷淮见此心中没由来的一痛。
怎的衣服都换了?是他做的太过分了吗?也是,毕竟是他有错在先,哥儿本就娇弱,背井离乡嫁给他受的委屈不说,还被他这般对待,怕是心里难过极了才会如此行事。
不知不觉之间,呼廷淮看着秦乐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自责和心疼。
这是知道自己不干人事忏悔了?
“嗯。”
呼廷淮闷闷的应声,垂着头的样子倒像是受委屈的人是他一样。
“既如此,那麻烦王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