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逸辰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,迈着沉稳而又坚定的步伐,一步步地向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靠近。
他的每一步落下,都好似重锤敲击在命运的鼓面上,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。
这声音在寂静得如同坟墓一般的走廊里不断回响,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丧钟,无情地宣告着一场即将来临的审判。
终于,他来到了房门前。站定之后,他微微抬起右手,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慢慢地伸向门把。
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,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,但他并未因此有丝毫停顿。
紧紧握住门把后,他轻轻一扭,伴随着“吱呀”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动,那扇厚重的木门缓缓地被推开了。
刹那间,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出,猛地扑向顾逸辰。
这股气息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,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,令他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眉头。
屋内的灯光异常昏暗,犹如风中残烛般闪烁不定,仅仅能提供一点微弱的光亮,勉强照亮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。
借着这点可怜的光线,可以看到白杨和那位秘书横七竖八地倒在肮脏的地板上,
姿态极其不雅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度翩翩和仪态万千。
白杨的四肢肆意伸展着,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形瘫软在地,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;
而秘书则蜷缩在一旁,原本梳理整齐的秀发此刻变得凌乱不堪,像一堆杂草一样胡乱地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庞。
再仔细看去,两人竟然都已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,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他们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早已干涸的口水,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,反射出一层黯淡无光的色泽。
此时此刻,他们那副狼狈至极的模样简直让人无法直视,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嚣张气焰和妩媚风情?
顾逸辰那狭长而深邃的眼眸之中,犹如闪电般迅速地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之色,
这抹神色就好似他亲眼目睹了人世间最为肮脏、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一般。
只见他面色阴沉如水,连眉毛都微微皱起,毫不犹豫地朝着后方轻轻一挥手臂。
站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