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酒,说道:
“星期一上班,我去找你们主任聊聊,他居然敢欺负我侄子,真以为我们家没人啊!”
夏峰赶忙拦住夏父:
“爸,不用您去,星期一我来处理这事儿。
这是咱们后勤部的事,我处理起来更方便。您先忙您自己的事,您的事儿才重要。”
刘海忠听到夏峰这么说,很仗义地对傻柱说道:
“傻柱,要是有什么需要你二大爷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你二大爷在厂里徒弟多,还是有点面子的。”
刘海忠这话不假。
在那个年代,高级工的徒弟们人数众多,那些能教出优秀徒弟的高级工,厂里领导都对他们很客气。
为啥呢?因为这些高级工为厂里创造了实实在在的效益。
刘海忠如今在厂里只是个六级锻工,不过,今年的技能考试他已经报了名。
夏峰心里琢磨着,照老刘这段时间的状态和平时积累的经验,今年很有希望能晋升为七级锻工。
可别瞧不上这六级工的身份,老刘在教导徒弟这方面,那认真负责的劲儿在厂里可是出了名的。
按照厂里的规定,技工达到四级水平后,就有资格带徒弟了。
这些年,经老刘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一共有十二个。
其中,有五个已经成长为四级锻工,都到了能自己收徒传艺的阶段。
剩下的七个徒弟里,除了去年刚收的那个还是一级工,其余六个全是三级锻工。
就靠着这么一群有出息的徒弟,老刘在锻工车间那可是备受尊崇,连车间主任见到他,都时常客客气气地递烟、倒水。
也正因为如此,老刘心里一直有着当官的想法,想在工作上更进一步。
“太感谢夏叔了,还有二大爷,真是麻烦你们了!”傻柱满脸感激,连忙不迭地道谢。
“小峰啊,哥哥也得谢谢你。但要是这事儿办起来太麻烦,你就别为我操心了,我大不了再等上一年。”
傻柱对夏峰说道,他心里总觉得自己这些年受了夏家太多的照顾,实在不好意思再给夏峰添麻烦。
夏峰听了,随意地摆了摆手,一脸轻松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