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一偏。
他不敢有丝毫耽搁,急忙扛起一袋子野猪肉,又顺手抱起一捆狼皮,脚步慌乱地朝着后院奔去。
此刻,他余光瞥见自家老爹的手已经放在皮带扣上,那架势,要是自己跑得再慢些,恐怕免不了一顿皮带抽,这让他心里直发慌。
院子里的几个妇女听到外面的动静,心里好奇便想出来瞧瞧。
可刚一露头,看到夏峰肩上扛着枪的模样,瞬间被吓得止住了脚步,躲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出。
在这院子里,谁不知道老夏家的老二是个暴脾气,情绪就像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。
前一刻还和你谈天说地、笑容满面,下一秒可能就火冒三丈,随手抄起砖头,满院子追着你打。
就连院子里辈分最高、平日里大家都敬重有加的一大爷,都曾被他揍过。
有了这前车之鉴,其他人更是对他避之不及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祸上身。
夏父看着自家这个傻儿子,扛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,胳膊还夹着一捆狼皮,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心里暗自琢磨,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气了?
回想起中午,从山洞往外搬运野猪的场景,夏父仍觉得不可思议。
当时,山路崎岖,车子根本开不进去,夏家人又不想让外人知道山里藏着个山洞,便叫上夏保家,带着十多个堂侄和侄孙一起去帮忙。
没想到,在众人之中,夏峰格外显眼。
一头足有二百多斤重的大野猪,他竟轻轻松松地独自扛在肩上,沿着蜿蜒的山路,一路小跑就下了山,连大气都不喘一口。
老爷子和夏大伯看到这一幕,惊得瞪大了眼睛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这下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,怪不得这小子老是心心念念地想去山里打老虎,就他这副身强力壮的样子,说不定真比老虎还厉害几分呢。
过了一会儿,夏峰和夏父开着卡车回到了轧钢厂。
此时,李怀德带着王红军,还有几位轧钢厂的领导,早就在大门口等候多时了。
“儿子,你瞧,李怀德旁边那个身材壮实的中年人,他叫杨为民。”
夏父压低声音,悄悄给夏峰介绍道,“他可是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