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,招呼邻居们一同吃饭。
刘海忠和阎埠贵听到邀请,赶忙端起酒杯,各自喝了一大口酒。
“哎呀,这酒可真好!刚入口就是满满的甘甜,还有一股凛冽的清香,真是太棒了!”
阎埠贵一边回味,一边不停地夸赞。
刘海忠跟着附和:“小峰啊,这可不是普通的二锅头吧?我怎么感觉,这酒像是1950年生产的那批呢?”
夏峰笑着竖起大拇指:“二大爷,您可太厉害了!您这品酒的本事,简直绝了!这就是1950年的酒。”
刘海忠满脸得意,点了点头说道:
“要说这红星二锅头,最具纪念意义的,肯定是第一批国庆献礼酒。
但要论品质,最好的还得是1950年酿的第二批。
小峰,你真有能耐,这酒现在一般人根本弄不到。”
阎埠贵虽然也爱喝酒,可平日里一瓶二锅头他能喝上一年,还经常兑水。
就算偶尔喝到好酒,他也品不出好坏。相比之下,桌上那些香喷喷的肉对他更有吸引力。
夏峰笑着摆摆手:“二大爷,您别夸我了。大家慢慢吃、慢慢喝。您二位跟我父母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,今天正好都有空,咱们好好聊聊家常。”
夏父也端起酒杯,说道:
“儿子说得对。老刘、老闫,今天咱们哥仨可得敞开了聊。”
“夏科长,那我可就不客气啦。”
刘二胖笑着说道,能和当官的一起喝酒,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,还觉得自己离当官的日子也不远了。
“老刘,别这么见外,在家里就叫我老夏。
在厂里,咱们以工作为重;
在这院子里,咱们就是多年的好兄弟。”
夏父说完,端起酒杯和二人碰杯,然后一口喝下半杯酒。
“哟,老夏,你这酒量可以啊,半杯酒一下子就干了,我可得悠着点喝。”
阎埠贵平时很少喝到好酒,酒量在三人当中最差。
刘海忠和夏父一样,也是一口就喝了半杯。
夏峰转头和傻柱碰了碰杯:
“柱子哥,我今晚得少喝点,一会儿还有厂里安排的任务,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