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官员。”
郁锦接着说道,脸上满是无奈,“可即便如此,对于现在这僵持的战事而言,也不过是无济于事,难以在短时间内改变战局。”
就在这时,张好好调试好了自己的琵琶,便开始了演奏。
见状,郁锦等人也是暂时停止了自己的议论。
······
樊楼宴会结束后,夜幕已悄然笼罩汴京。郦靖宁和郦寿华坐在马车里,缓缓朝着郦宅的方向驶去。
这时,端着茶杯的郦寿华,轻轻抿了一口茶,忽然在不经意间开口道:“宁弟,我看明月郡主对你,情意颇深,你心里是如何想的呢?”
郦靖宁微微一怔,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无奈,说道:“入京以来,明月郡主确实对我有恩。可惜···”
“可惜什么?”郦寿华追问道,眼神中满是探究。
郦靖宁顿了顿,看着姐姐关切的目光,缓缓说道:“没什么,这些事还是要等省试成绩出来以后再议。”
郦寿华听了此话,也是点了点头。
数日之后,也不知是因为西北战事吃紧,还是今年那异常寒冷的天气,出于朝廷体恤考生的考虑,省试放榜的时间,竟比往年提前了许多。
“宁弟,你先等等!”郦靖宁早晨起来后,像往常一样穿戴整齐,正准备出门,郦寿华却匆匆从屋内走出,叫住了他。
只见她手中拿着一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络腮胡,一路小跑来到郦靖宁身前,踮起脚便往郦靖宁脸上粘。
郦靖宁见状,无奈地笑了笑,缓缓下蹲,好让姐姐方便操作。两人四目相对,郦寿华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微红。
她有些羞赧地嗔怪道:“宁弟,你如何这般看着我。”那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嗔。
郦靖宁忽然轻轻抱住郦寿华,眼神真挚而热烈,开口道:“姐姐,等我高中之后,我们便成亲如何?”这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在郦寿华心中激起千层浪。
郦寿华没想到郦靖宁会忽然这般告白,心中又惊又喜,急忙问道:“莫非是父亲母亲写信给你说了什么,你为何如此说?”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与期待,生怕这只是一场误会。
“我虽心悦你,但若是你